景愉道:“我们回襄州必经富江,孙儿也正好有一件私事要去办,需得暂时与您二老分道而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私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景愉又想要离开自己的身边,老夫人的脸色自然有些不太好看:“是什么样的私事?反正我们二老也没有其他事,就陪你一起去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却摇头婉拒道:“不,此事容不得半点张扬,您二老年事已高,若是发生什么孙儿无法保证你们的周全,孙儿只带宵枫一人便已足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说还是有危险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老夫人那微微向眉心聚拢的眉尖,景愉能够感受到她将自己的手攥得更紧了,深怕自己会跑了似的:“眼下局势还不稳,先前发生了那么多的事,不是每次运气都是那么好的,可不许再乱跑了。你祖母我还想多活几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老夫人的口吻略有责备之意,可景愉也知道她是出于关心自己,害怕自己会遇到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对于景愉来说,她能够为岳翎县主和长孙承渊所做的事,也就只有这一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再等到孩子发生意外的时候,再像先前一样怨恨自己的疏忽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已下定决心的她,绝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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