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中,景愉背过身去将门关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她双目微闭,这才稍稍长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已经将湿透的衣物更换,并躺在床上陷入熟睡的希儿,景愉上前低声暗自庆幸:“幸好给他买了更换的衣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她又问一直守在希儿身旁的宵枫:“他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宵枫起身答道:“可能是方才悲伤过度,哭累了便睡了,属下已经给他简单号过脉了,脉象还算是平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样就好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宵枫这么说,景愉松了口气之余也不免哀叹道: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,没想到做了如此周密的准备,却还是让北戎人误打误撞抢先了一步,害得一时真人白白送了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觉察出景愉话音之中已有自责之意,宵枫便宽慰道:“此非少主之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长叹之余,坐到了希儿的身旁,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:“能够保住这孩子,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公冶凛还在客栈,宵枫心中的不安愈来愈浓:“少主,凛公子他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将探在希儿额头上的手缓缓收了回来:“他出现在这里,应该不是冲着我来的。不过以免夜长梦多,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,赶回襄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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