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凛这时才明白过来,原来方才逸欢刻意说出羞辱景愉的话,目的就是为了看看自己对景愉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自己居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意图,且这么简单就上了她的当,公冶凛愤恨自己无能的同时,也感觉到了逸欢的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逸欢的话也并没有说完:“听闻,在你们找我们南国联姻之前,是打算安排公子与这位景愉姑娘结亲的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凛察觉到逸欢似乎对景愉有着某种兴趣,为了放置她对景愉做出不利之事,他便赶忙回道:“在下与愉姑娘之间并无婚约,不过是有着同样志向的朋友罢了,此番她会出现在这里,也纯属偶然,对我们之事也一无所知,公主请勿多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逸欢笑道:“在公子眼中,我的气量似乎窄的很。难道公子会认为,我仅仅凭借市井上的流言蜚语,就去动堂堂景氏少族领的脑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逸欢又将话题转向了那希儿的身上:“她来这里的目的,应该是冲着如今就呆在她房里的那个孩子。我想凛公子你应该也很好奇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被看破了心思,可公冶凛却不愿再与她谈论有关于景愉的事,一面节外生枝:“公主,在下与您的婚约乃是公冶氏和南国之间的密约,眼下行事还需低调才是,切莫为了无关紧要之人、无关紧要之时而坏了我们的大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国?还真是好久没听中原国的人这么称呼我们的国号了。我都知道,你们中原国的人历来称呼我们都是南蛮。堂堂公冶皇室能够瞧得上我们这南陲小国,也算是我们的荣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凛的话不无道理,逸欢也表示赞同:“公子所言极是,我们达成的密约如果这时就泄露的话,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了。这也是我和父王商议之后,不带任何护卫而只身前来富江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在提到希儿时,逸欢却还是多了一个心眼儿:“不过,能够让堂堂景氏的少族领,不惜一身犯险来到这里,理由必然不简单。恐怕在与呼韩硕交手之时,公冶也应该察觉到这一点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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