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公冶凛并不怪她,而是讲明了自己的来意:“在下前来,是想提醒姑娘,富江并非表面那般的安稳,尤其是对姑娘而言,更何况你身边还带着个一个孩子,太过扎眼了,若是被有心之人发觉了此事,仅凭楼下这些不靠谱的护卫,恐怕姑娘难以全身而退。所以在下奉劝姑娘,还是尽快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尽快离开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白了公冶凛一片好意的景愉,接过了他的话来,随即致谢道:“多谢公子提醒,小女子明日便启程回襄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景愉这样说,公冶凛心中悬着的石头也就放下了:“那样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公冶凛将腰际悬挂着的玉佩解了下来,递到了景愉的面前:“此乃在下私玉,富江境内所有官署、驿馆,但凡见此玉佩者,都会对姑娘礼遇有加,姑娘若是遇到难处,也可随意指派他们为你效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眼前的梅花状玉佩,景愉并未伸手去接,而是轻轻将其推了回去:“一切我已安排停当,届时景氏也会派人来接应。公子的好意,景愉心领了,但请恕我不能接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景愉拒绝自己,公冶凛并不感到意外:“印象当中,好像我对你的好,你没有一次接受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不知该如何去接他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还是将景愉的手拉了过来,把玉佩轻轻放到了她的手心:“你就收下吧,沿途想象不到的事会很多,带着这个有备无患,大不了到时候你再完璧归还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之外,公冶凛还格外提到了另一个人:“这段时间,我一直都在找承渊的下落,只是毫无进展。如今他下落不明。往后,即便是你愿意接纳,我也不能陪在你身边了,你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公冶凛对自己的爱意,景愉心知肚明,却始终无法面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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