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冽迈过门槛坐到了他身旁的邻座之上:“这个未婚妻我可不是平白胡乱帮你挑的,南国酋首本就皇女不多,她又是南国之中少有的文武皆备、风姿绰约之人,这样的好事人家连求都求不来呢。将来待你继承了公冶氏族领之位,又有南国驸马爷这样双重尊贵的身份,帮助我擎领朝纲自然无人不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公冶冽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左肩:“你是我认可的左右手,身上肩负的也不仅仅是公冶一族的兴衰,更是整个御庭皇室的存亡。我这话是什么意思,你应该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凛默默点了点头后,低声回道:“臣下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露出满意笑容之余,公冶冽再度问道:“对了,你在宜春县遇到景愉的事,怎么没有和我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冷不丁来了这一句,公冶凛顿感后脊一阵发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表情,好像一副我怎么会知道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公冶凛一脸震惊、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,公冶冽伸手拎起了桌案上的茶壶,往空杯之内一面倒水一面淡淡笑道:“紧张什么?你忘了我先前说过的话了吗?眼下翁氏未灭,无论于公于私,我都不会去动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公冶冽便将倒满水的杯子轻轻推到了公冶凛的面前:“你们既然是老相识了,应当知道她去宜春的用意是什么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凛想起了景愉身边那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什么,一听到公冶凛问有关于景愉的事,除了首当其冲的想到景愉之外,他又进一步想到了长孙承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因为他眼前不经意间浮现出长孙承渊的脸,他猛然意识到了一件事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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