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起身的那一刹那,公冶冽却按住了他的手腕:“你要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凛立马回道:“这还用问吗?那可是岳翎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,我们一定要保护他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公冶凛反过来质问公冶冽:“同时也是你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,难道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相较于情绪激动的公冶凛,公冶冽则要冷静许多:“我若是不重视这个孩子,又怎么会找了他整整四年呢?只不过,令我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那个女人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?她又为何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了孩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凛没有精力却想这些:“殿下,没有时间了,北戎的呼韩硕或许也一直在盯着景愉和孩子,我们不能再坐视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冽起身笑道:“兄长放心,我已经都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论什么时候,即便是内心万分震怒的时候,公冶冽也依旧能够保持绝对的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公冶凛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听到他这样从容不迫的说“已经准备好了”,不知为何,他的心中反而生出了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公冶冽转身朝着门外走去:“不管她的动机是什么,帮我找到了姐姐的孩子,应该要给她记上一功才是。不过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公冶冽的口吻开始变得阴冷起来:“如果她是打算拿姐姐最珍视的孩子,去讨好那个冷酷无情的混账,我是绝对不会对她手下留情的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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