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愉听后点了点头:“如果能够继续这样顺利的和我们的人接头,那是最好的了。我事先与祖父已经商量好,在这个关键的档口,景氏的人不便深入富江地界,以免和公冶氏生出龃龉,所以他派出的接应人马只能在腾冲守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景愉的脸上却没有如她所说的,浮现出乐观的神色:“不过,我总感觉越是接近安全地点,就越是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宵枫也有着和景愉同样的担心:“是啊,自我们离开宜春上船后的一个多月里,无论是河岸的船埠,还是河面上来往的船只,其中都不乏有暗中窥伺监视我们的人,且越来越频繁,看样子也不像是要对我们动手的意思,真是让人云里雾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到希儿嘴边粘上污渍的景愉,抽出袖袋中的丝巾,一面擦拭着希儿的嘴巴,一面若有所思的说道:“能够在富江境内如此明目张胆的这么做,他们必然是长孙氏的眼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宵枫听后开始想起了公冶凛:“莫不是凛公子担心少主的安全,特意安排人暗中保护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起先景愉心中也是这么想的,不过随着这段时间来的观察,她现在可以否定这个猜想了:“不会啊,恐怕是另有其人对我们的行踪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让宵枫不解了:“公冶氏与少主您有过来往的,也就只有凛公子有动机这么做了,如果不是他的话,那又会是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笑道:“那些富江水道上的眼线,之所以监视我们不采取动作,恐怕就是在等待着这个人的到来吧,我想过不了多久,他应该就会现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景愉端起了面前的茶盏:“至少,他不会眼睁睁的就这样看着我们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景愉这么说,宵枫当即紧张了起来:“既然对方敌我未分,那我们应该怎么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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