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公冶凛竟然丢下了逸欢公主一路追到了这里,公冶冽自然甚是不悦。
他挥袖驱散众随从后,上前冷言斥责道:“兄长的本事不小啊,竟能抛却父亲乃至于整个公冶氏交托给你的重任,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子,追了这么远下来。”
公冶凛很清楚,自己的这个行为触怒了公冶冽。
他见四下无人,便对其拱手道:“殿下恕罪,臣只是担心......”
“只是什么?”
公冶冽却根本不容他把话说完:“我好不容易涉险潜入丹兴境内,通过层层关卡去往南国,费劲了唇舌说动了南国酋首与我们达成同盟,还说服他将膝下爱女下嫁于你。如今逸欢公主才刚刚到富江,婚事还未达成,你便将人家丢下跑来追其他的女子,若是触怒了她,使得我们两方的婚盟产生变数,那后果你承担得起吗!”
自知理亏的公冶凛,无言辩驳什么,只得将话题从自己的身上岔开:“对了,你不是来找景愉要孩子的吗?孩子呢?”
公冶冽再度看向了景愉远去的方向:“这次是我低估了她,作为给她的奖掖,就让孩子暂时留在她身边好了,反正时机未到,把孩子要回来也没什么用。”
一听公冶冽这么说,公冶凛瞬即感受到了一股沁人心扉的寒凉。
他很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这种直觉,可又无法忽视,话至嘴边,却又不知该如何启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