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希儿,则向景恬吐了吐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景恬就这样跑开,景愉低头俯视着紧抱着自己大腿的希儿:“是你干的好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景愉的话之中有几分责备的口吻,却也没有对希儿用重口:“下次不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脸洗干净后,景恬与众人一道围坐于圆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十分亲昵的坐到了景愉的身旁,拉着景愉的手就不松开了:“堂姐,你离开了这半年多,我们都好担心,母亲和景怡的娘每天都会在家中叩拜焚香,弄得庙堂里整日都是烟熏火燎的。前段时间你派人去襄州通知我们来接应,我真怕你遇到什么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轻轻拍着景恬的手背:“所以,你就缠着景恪非要跟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同座的景恪,也面露羞愧之色:“愚弟知道,堂姐若是知道景恬要跟来的话,必然是不会同意的,可终究还是拗不过她的性子,还请堂姐宽恕她的任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也没什么,这些日子我也很想念你们,能够早日见到你们,我也很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并不在意这些,反倒觉着有些对不住景恪:“此番让你们冒险带着族兵擅入富江水域,实属迫于无奈,让你们无端卷入,真是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景愉说这话,景恪反倒认真了起来:“堂姐切莫再说这样的话,您是我们景氏未来的少族领,又将愚弟提拔至族内高位。于公于私,愚弟都该为堂姐您赴汤蹈火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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