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顺着景愉的判断在走,公冶冽也果然没有在襄州沿途耍什么花样。
拉着希儿的手站在崇阳山下,景愉俯下身子,轻轻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之上:“希儿,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。”
入夜,景愉一个人坐在书房内,看着从各地送来的密信和情报。
连日来的劳累奔波,让她的身体有些疲乏,以至于看了半个时辰之后,忽感眼前一阵头晕,令她不得不捂着额头,微微闭目暂且养神。
这时,书房的门被缓缓推开,景愉也因此而再度睁开双眼。
只见刚刚跨进书房门槛的老夫人,端着补品来到了景愉的面前:“你才刚回崇阳山不久,就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。”
景愉起身笑着搀扶老夫人的手臂:“郎中不是来请过好几次脉了吗?他们都说孙儿的身子已经没有大碍了,亦无需继续服药,祖母无需担心。再者眼下百里的密信已经送到了,说他们一切都已经准备好,只待我来配合,正值关键档口,可容不得半点马虎。”
虽然老夫人口吻略带责难,可眼神却充满怜惜:“事情是做不完的,可是身子是可以累垮的,好不容易把方子停了,莫不是又想当药罐子了?”
说罢,老夫人便将补汤端到了景愉的面前:“先休息一下吧。”
景愉双手接过汤碗,轻轻搁到了一旁:“前段时间孙儿去了富江,虽然祖父帮我处理了一些,可是武安北公来的信,还是要孙儿亲自回一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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