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明白她的意思,便不再说下去:“你做什么自有你的道理,我们二老不会干涉,不过祖母一直都看着你,恐怕你所做的一切,他都不知道吧?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?你这样为了他,真的值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自己与长孙承渊的一点一滴,景愉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:“祖母你先前不是一直说,孙儿在面临感情为的时候总会逃避吗?这就是我放弃逃避的方式。我所做的一切,都没有指望过他会回报我什么,就好像他对岳翎县主一样。若是此刻的我,除了对付翁氏和长孙氏之外还有什么心愿,那就是尽力守护岳翎县主和他的孩子,这也是我唯一能够为他们做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景愉如此下定决心的模样,老夫人知道劝她也没用,便轻轻搀着景愉的手:“老实说,我们也很喜欢希儿这孩子。只是因为有了这孩子,也勾起了我们二老的一块心病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不解其意,便问道:“心病?祖母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挑眉反问:“你这丫头,难道真不知道我们现在最希望看到的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景愉,已然从老夫人的眼神之中读出了她的想法,只是她目前还不知该如何应对,只得采取回避的态度:“眼下孙儿的精力需全部放在翁氏之上,还没有闲心去想其他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还说不再逃避,现在却又说这些假话来搪塞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老夫人却不相信她的这一套推诿说辞:“若果真如此,你又何须为了希儿绕道富江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点破了景愉的心思,令景愉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景愉面露难色,老夫人只得放缓语调:“祖母不是要逼你。有些人、有些事,若是心里实在放不下,那就不要强行忽视,这样患得患失最终受伤的只是你自己而已。若是只困顿于内心的魔障,终日将自己视作罪人一般,那无论是你、或是他,都难以逃离这无边苦涩的心湖。明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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