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彦秋随即回道:“在下身为翁氏赘婿这不假,不过在下更加清楚的,是自己身为御庭皇室的臣子,若是有人胆敢大逆不道,那么无论此人是谁,哪怕是骨肉至亲,那么在下也绝不会循顾私情,必当以陛下与我朝社稷为优先,即便大义灭亲也在所不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贾彦秋说这些话,景愉不禁感到有些好笑,却又不能笑出声,只能将其转化为伪装成对贾彦秋赞赏的笑容,甚至还为其拍手鼓掌:“好好好,贾少府果真是忠心为国、尽公不顾私,真是令人感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站起身,缓缓走到了贾彦秋的面前:“不过,据景愉所知,您膝下可还有一个不到两岁的女儿,若是翁氏因罪伏法的话。以贾少府肯大义灭亲的功劳,若是求得南公对临江乡主母女网开一面,应当也不无可能。即便是南公不允,到时景愉也必当会为贾少府您周旋一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同时,景愉一直在观察贾彦秋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看得出来,贾彦秋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种迟疑很快就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贾彦秋直接拱手回答景愉:“国家自由法度,揭发惩办奸恶是身为臣子的本分,在下身为翁氏女婿乃是戴罪之身,没有被株连论罪已是天恩浩荡。岂可因在下而再废国法。纵使乡主与小女再难割舍,在下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在听到贾彦秋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景愉的心中居然产生了这样的一种情绪: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觉得翁亭妃很可怜,自以为找到了一个百里挑一的才俊,可以托付自己的终身,甚至可以拿着他,到处和别人炫耀自己挑选夫婿的眼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万万没有想到,正是自己同床共枕的丈夫,会悄无声息的将自己出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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