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景愉以景氏少族领兼任代掌事的名义,对襄州各粮管下达书面命令:即日起,其余东洛、富江、丹兴以及武安的粮食照送不误,唯独陵阳的粮食全部停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,而陵阳各粮仓之内的存粮渐渐见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先前百里氏所说的西石桥修通时间,也已经过去了十余日,可是景氏的送粮前往陵阳的队伍却始终不见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来自于陵阳催促粮草的书信一封接着一封,翁亭疾也是急得团团转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好陪着翁亭妃带女儿散步的贾彦秋,来到了正厅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翁亭疾背着手在厅内来回走来走去,翁亭妃也不免心生疑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着女儿走进厅内,上前问道:“怎么了兄长?还是为了粮食一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分烦躁的翁亭疾,没好气的回道:“除了这个,还能为了什么!为兄已往襄州连发了数封急信,可是都有如石沉大海、毫无音讯,好不容易回了一封,却说什么各地粮草供应吃紧,短期抽调困难,还问我先前订购了那么多的粮食,怎么这么快就没了。真是莫名其妙!”

        翁亭妃也觉着这件事有些古怪,她上前安抚翁亭疾道:“兄长也不必太过忧心,景愉所问也不无道理。不如小妹亲自写一封信给景愉,或许她会看在我的面子上,尽快分派粮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下,翁亭疾也只能这个办法了,他对翁亭妃说道:“妹妹,事不宜迟,你尽快修书送与襄州,今年为了满足长孙、百里和公冶三地的兵甲需要,我们已经抽调了农丁,如今本就收成不多的地里可是杂草一片,若是景氏的粮草再不来,那些贱民饿死不打紧,我们翁氏的族人可就要喝西北风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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