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向百里观潮拱手告辞的长孙铭,视线向紧闭的窗户方向瞥了一眼,随即笑道:“窗外的人,这样偷听不累吗?”
说罢,他便快步将窗户冲开,借此跳到了屋外。
而此时一直躲在窗下的百里诸沧,想要再悄无声息的离开已经根本来不及了。
面对长孙铭的来势汹汹,情急之下百里诸沧只得还击应对,两人在门外大打出手。
不出五十招,百里诸沧便落了下风,被长孙铭用剑抵在了脖子之上,动弹不得。
恰好此时,百里循也赶到了这里。
她见百里诸沧被长孙铭欺凌,生性直率的百里循哪里咽得下这口气,她一个跃步上前,逼退了长孙铭,将被控制的百里诸沧解救出来,而后在徒手的应对的不利境地之下,逼得长孙铭屡屡后退。
最终长孙铭的手中的剑,也在交手之中被百里循给夺了过来,反手便架在了长孙铭的脖子上。
眼见自己不是百里循的对手,长孙铭便举起了自己的双臂作投降之状:“太傅身手真是不弱从前呐,在下甘拜下风。”
百里循却冷笑道:“百里循早已不是太傅,倒是长孙氏的少族领,还真有闲情逸致啊,竟然跑到我们武安地界,欺负起我这不争气的侄儿来了?”
可长孙铭却笑着解释道:“太......循将军误会了。在下原本与北公在书房商议机密要事,忽然察觉到窗外有人意图偷听。为防机密泄露,这才仓惶出手。”
说罢,长孙铭看向了一旁捂着红肿右腕的百里诸沧:“不成想,竟是诸沧公子。在下这才认出公子的长相,方才失礼之处还望见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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