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一旁的百里观潮也快步走到了百里观潮的对面,与他隔案对峙:“大哥,你别犯傻了!他不过是父亲从外面带回来的一个杂种罢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口!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情绪低落的百里观潮,听到百里诸沧这样说长孙承渊,顿时怒声斥责道:“他是你的仲兄,是我百里氏的子弟,不许这样侮辱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百里观潮却丝毫不这么认为,言辞之中对长孙承渊尽是不屑于愤恨:“仲兄?他也配做我们百里家的人吗?难道大哥你忘记了,当初父亲就是为了他才会死的吗?他是我们百里氏的灾星,就连他那个北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百里观潮就甩手朝着百里诸沧的左脸狠狠扇了下去:“别说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侧过脸去的百里诸沧,伸手捂住自己已经明显有些红肿的左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怒之余的百里观潮,毫无意识的打了百里诸沧,他当即后后悔了,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之后,又看了看百里诸沧嘴角左侧渗出的血丝,顿生心疼自责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看看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伸手去察看百里诸沧的伤势,却被百里诸沧给躲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承渊放缓了自己的语调:“你要记住,无论发生任何事,承渊都是我们的亲人。他是无辜的,我们不能改变自己的诞生方式,我们更不能用敌视的目光看待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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