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承渊也料到了他的动作,将剑背在了身后,再度挡住了这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再度拉开了距离,长孙承渊低头一看,发现经过方才的一番近战,剑鞘已然到处都是裂痕,并且一块一块碎裂落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泛着寒光的剑刃完整的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冽笑道:“怎么样?现在的你该怎么办?你没有任何逃避的余地了,除了与我剑锋相向之外,别无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很清楚自己的处境,可让他当着岳翎的陵前对付她的亲弟弟,他实在是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公冶冽也看出了他的心思,转而看向了景愉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给你提个醒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公冶冽突然转变方向,朝着景愉快步冲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景愉有危险,长孙承渊也立刻飞歩跟了过去,在公冶冽的剑刃即将落到景愉头顶的那一瞬间,用手中的剑刃架住了他剑锋。

        相隔那么远,且公冶冽也用尽了全速,可长孙承渊还是赶上了,这令公冶冽感到讶异之余,也格外的恼怒:“还敢说对这个女人没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间,公冶冽收回了自己了剑锋,一个回转身将剑刃朝着长孙承渊的腰际刺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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