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胧的意识之中,景愉隐约看到长孙承渊倒在了自己的面前,而公冶冽则飞起朝着他突刺而来......
“别杀他!”
她猛然睁开了双眼坐起身,而一旁始终紧紧握着她右手的宵枫,急忙安抚道:“少主别怕,已经没事了。”
稍稍缓过神来,景愉这才看清守在自己身旁宵枫:“宵枫?”
气喘吁吁之余,一阵淡淡的焚香之气,让她渐渐冷静下来看着周遭,发现原来自己身处岳翎县主生前修道的禅房之内。
右后肩一阵隐痛让她意识到,先前自己被绑、长孙承渊被迫与公冶冽血斗一事,并非是幻觉或是梦境,而是切切实实的事实。
而在抱着长孙承渊想要帮他抵挡公冶冽致命一击的一刹那,因失血过多,她已然失去了意识。
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,她自然无从得知。
景愉迅速反应了过来,赶忙抓着宵枫的手问道:“长孙承渊呢?他怎么样了?”
宵枫下意识的看向了窗外,随即安抚景愉道:“少主放心,他没事。”
顺着宵枫的目光望去,景愉看到轩窗之外,长孙承渊的身影矗立在岳翎县主的坟墓之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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