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躲闪掩饰的空间,长孙承渊也只得无奈自嘲道:“我原本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。阿凛他为了你的事时常借酒浇愁,而你落到身中剧毒、无药可救的境地,也都是因为我。我本想把一切掩饰干净,有阿凛在你身边守着,公冶氏也不会再加害于你,往后你的路也会越走越平顺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,你做了这么多,都是为了把我救活之后,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强行推到你那位好兄弟的身边,对吗?”
听长孙承渊这么说,景愉真不知自己应该哭还是应该笑:“让我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之下,享受着你用巨大牺牲换来的生命,使得我活在充满谎言和欺骗的下半生之中,像一个傻子一样。在你眼里,我到底是什么?”
长孙承渊赶忙解释道:“在下万无此意,我只是......”
景愉追问道:“只是什么?”
不知为何,卡在这里的长孙承渊,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,情急之下只得摊开自己的双手对景愉笑道:“其实,我也没有付出什么巨大的代价。在把已经解毒的你送到安全地方之后的起初三个月,我的确是四肢不便,不过不知为什么,三个月之后我手脚的只觉又慢慢开始恢复了。你看我,这不活蹦乱跳的坐在你面前吗?”
“三个月......”
听到这样的话,景愉的情绪非常低落:“你还是过了形同废人一般的三个月......”
最不擅长应付女人如此伤心之状的长孙承渊,显得有些手足无措:“你不用替我担心,那三个月甘松就一直守在我的身旁,把我照顾得很好。”
看着他这略显笨拙的模样,景愉忍不住笑了。
而长孙承渊见她终于展颜,顿时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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