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定之后,她决定暂时隐瞒,转而说道:“不过你可以放心,我这次离开襄州,就是为了去找北公商议这件事,他已经留好了后手,应该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你去了武安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没有想到,景愉居然千里迢迢从崇阳山赶到武安,十分感动:“真是谢谢你了。我先前一直葫羊山,对一切都毫无所知,幸亏你能够告诉我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摇头之余,也不免有些担心:“其实公冶冽这个人比长孙焕更可怕、更危险,如今他连北戎人都可以勾结利用,真想不出他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。不光是翁氏兄妹,甚至还包括我,或许连长孙焕也是他计划中的一颗棋子。事情演变成这个地步,已经渐渐超脱我的控制之外了,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演变发展,只希望令兄和循将军,还有那三万一腔热血的煌狮战甲们,能够顺顺利利的早日攻下陵阳。在那之前,北戎可千万不要有什么动作才好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则笑道:“我对大哥和小姑姑有信心,翁氏即便是有地利之便,也决然不是煌狮战甲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嘴上这么说,可景愉看得出来:长孙承渊还是很担心他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伸手轻轻拍了拍长孙承渊的手背:“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把身上的伤养好。然后再启程去找他们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长孙承渊眼中看来,景愉是个外表和善、内心冷若冰霜的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在了解了她的身世之后,尤为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今天,透过她手心传达给自己的,却是无限的温暖,仿佛经由手背迅速传遍了整个身躯的每一处,驱散了一切的寒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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