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路追逃至陈竹城内的翁亭疾,至今仍旧是惊魂未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是听到有关于煌狮战甲的半点风声,他就会紧张的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日渐暗沉,正在和翁亭妃坐着用饭的他,觉着吃什么都有如嚼蜡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想越气的他,咬牙骂道:“真是可恶!要不是彦秋他及时通风报信,我们恐怕早就人头落地了。可即便是逃回了陵阳,却还是被百里观潮这条疯狗一路撵着跑。他都不知道累吗?连口气都不让人喘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翁亭疾又想到了景愉:“还有景愉那个臭丫头!真不知我们翁氏和她到底有什么样的大仇,竟然设下这样的险境来坑害我们。如今我们手中兵甲和粮食都所剩无几,即便人数占优又有何用?根本挡不住煌狮战甲!”

        翁亭妃自然也愤懑不已,却比翁亭疾要稍稍冷静一些:“只可惜彦秋至今还没有任何消息。不过好在我们至少平安无事的穿过了东岭山脉来到了这里。又被沿途的关隘和城池部下了防卫,煌狮战甲的兵力本就不多,即便是先前攻势再怎么凌厉的攻势,在那地形险峻的崇山峻岭之中,想必也很难施展得开,接下来只要等待时局变化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回想起景愉先前对自己的种种伪装,翁亭妃也恨得牙痒痒的:“那个贱人还真是会演戏,竟然把我们耍得团团转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门外传来了斥候的禀报:“启禀族领,煌狮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未等斥候把话说完,翁亭疾吓得一抖,手中端着的饭碗就不经意间滑落到了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腾地一下站起身,神情慌张的问道:“如何了!是否煌狮战甲打过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斥候回报说:“并非如此,是前线各地相继传来了关报,除了柳镇发现有一路溃逃的我部族兵之外,没有任何异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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