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们欢呼的,是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翁氏一族,终于倒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多受过翁氏欺压的百姓,先前得知了翁氏兄妹会被押解入京受审,特地准备了烂菜叶子和臭了的鸡蛋。一看到他们,平日里敢怒不敢言的怨气,终于随着这些飞散而去的菜叶和鸡蛋发泄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平日里最爱干净的翁亭妃,面对这样的奇耻大辱,自然是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终究也只能是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先一步到达帝都城内的景愉,坐在了酒肆的二楼凭栏边上,俯瞰着翁氏兄妹受到百姓报复泄愤的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端着茶水和点心走过来的小厮,将茶壶和盛着点心的碟子端到桌面上之余,发现景愉一直在看着囚车内的翁亭妃,便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察觉到了小厮这声短叹,便笑问:“小二哥何故叹息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厮答道:“姑娘有所不知,囚车内的那位临江乡主,三年多前就是坐在这里,和您一样看着下方被押解着的朝廷逆犯。如今想来人生还真是不可预期,即便是之前身处什么样的高位,一朝犯事失了势,也照样免不了风水轮流转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小厮所说着这些,景愉倒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巧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颇有兴趣的问道:“时隔这么久,小二哥还能记得这么清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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