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景愉已经平复了下来,可她依旧没有收手的打算,承渊不免有些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愉也知道承渊担心自己,因此冲着他淡淡笑道:“你放心吧。长孙焕的实力远非翁氏兄妹可比,我不会贸然冲动行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景愉嘴上这么说,可承渊哪里放心得下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不住再度握住了景愉的手:“虽然季夫人是翁亭妃所害,可季大人一族被诛灭,乃是南公一手造成。我曾亲眼看过很多人倒在了她的面前,他的手段有多可怕,没人被我更加清楚,我很怕你到时候压制不住内心的仇恨,再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举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景愉似乎并未感到任何的突兀和尴尬,而是伸手轻轻拍了拍承渊的手背,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温柔笑容:“傻瓜,这段时间的接触,长孙焕有多么难对付我心中已然有数了,我可不至于笨到以卵击石。再者我之所以坚定的要对付他,除了个人的私怨之外,还有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景愉看了一眼承渊,把即将出口的那句话又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她想说的是,她要帮助承渊彻底打开受长孙姓氏所困顿的枷锁,让他真的解脱所有的束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终究没能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改口道:“更重要的是,长孙焕已经开始接连不断的出招了。翁氏倒台之后,恐怕他会加快对付其他各族的脚步,而首当其冲的,便是实力雄厚的武安百里氏。一旦百里氏被整垮了,那么世上将再没有可以制衡长孙氏的力量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一直躲在门外偷看的宵枫和甘松,看着景愉和承渊的手又握在了一起,都很为他们感到高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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