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公冶凛留下了那句令人费解的话离开之后,承渊一个人坐在听雨楼内,反复思考着。
可一时之间,他还没有办法领悟其中的意思。
而与此同时,长孙焕的宅邸之内也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。
正在书房之内观看翁氏定罪名录的长孙焕,听到了门外有异样的响动。
他一面不动声色的继续看着手中的名录,一面低声说道:“既然来了,就进屋说话吧,本相可不保证这宅邸之内,没有百里氏和景氏的细作。”
话音刚落,书房的门便被吱呀一声推开了。
一个人走进了迈过了门槛,走进书房之内背过身将门关好,随即对着坐于席案前的长孙焕笑道:“真不愧是纵横沙场多年的南公,嗅觉灵敏异于常人,这个世上可以察觉到刻意隐藏气息的在下之人,还没有几个呢。”
此人便是公冶冽。
他行至距离书案十步之距时停步,对着长孙焕恭恭敬敬的行礼道:“在下见过南公。”
“别客气了。”
这时,长孙焕方才将手中的名录轻轻扣在了桌案之上,抬头正视着眼前的公冶冽:“至今为止我们的计划之所以能够如此成功,也得益于你及时提出谏言,故意放翁氏兄妹逃回陵阳,又私下里给他们拨付粮草,让我们有口实派兵攻打。说起来,你也算是有一份功劳了。”
公冶冽却笑道:“这点小事,还不足以令在下专程过来。而在下要恭贺的,是有关于对百里氏和煌狮战甲的布局,似乎一切正十分顺利的朝着您所期望的那样发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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