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景愉低下了自己的头,承渊上前安慰道:“大哥他还说了,他很感谢你的一番好意,不过既然南公是冲着他的来的,景氏的武装力量不足以和长孙氏抗衡,而公冶氏的动向又晦暗不明,所以景氏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。”
景愉能够体谅百里观潮的一番苦心和好意。
她抬头见承渊还站在这里,便问道:“既然你这么担心他,为何不与他一起去赴宴呢?以你的身份,应该也足够资格了吧?”
承渊却道:“正因为我的身份特殊,所以才更不能去,以免南公他会拿我的立场来要挟大哥。再者我毕竟名义上还是长孙氏的过继嫡子,百里母亲那里我也不能不有所顾虑。”
当承渊说出“要挟”之类的字眼时,景愉非常担心他已经透过某种途径得知了自己的身世真相。
可他接下来说出的下半句话,却又令景愉安下心来。
景愉却笑问:“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?”
承渊不解,反问道:“何事?”
景愉道:“自从岳翎县主香消玉殒之后,你对长孙焕的称呼就变了,不再叫他父亲,而是叫他南公了......”
其实承渊真的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经景愉这么一提才有所察觉,不禁苦笑道:“是这样吗?”
看着眼前处境艰难的承渊,景愉不禁心生怜爱,方才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凝固了:“你不用担心,有我在,我一定会让煌狮战甲回到武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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