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藏在袖口之中的右手短暂的紧捏成拳后,又迅速松开了。
恢复冷静的景愉转过身,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冲着贾彦秋行礼道:“贾少府安好......”
故意纠正自己的景愉,随即改口道:“不对,现在应当称呼您为忠顺侯了......”
贾彦秋拱手笑道:“愉姑娘说这话,就是取笑在下了。除了其余三位族领之外,相信没人比在下更加清楚,此番能够设局将翁氏兄妹困于死地的人,就是愉姑娘。在下不过是承蒙南公错爱,才得以授予这侯爵之位,若论功劳的话,在下连愉姑娘的十分之一都不到,又岂敢在姑娘面前托大呢?”
听着贾彦秋在自己耳边这一套一套的说辞,景愉心中顿感好笑,却也碍于场面没让他失了面子。
景愉似笑非笑着回道:“忠顺侯此话过谦了,听闻您每次在大是大非面前都能以大局为重,哪怕是亲人骨肉,也都可以大义灭亲。先前景愉没有亲见,还觉着不过是市井的流言罢了。可今日终于算是长了见识,忠顺侯真不愧是南公的得力臂膀。”
即便是再迟钝的人,也隐约能够听得出来景愉夹杂在称赞之中的隐刺,更何况是贾彦秋这般内明之人。
他感觉到了,景愉因为自己出卖了翁氏而心生的鄙夷。
事实上,这也是景愉故意让他感觉到的,好让他知道自己对他的厌恶,省得日后再胡乱接近自己。
贾彦秋识相的对景愉拱手道:“愉姑娘过奖了。看样子姑娘还有要事,那么在下就不搅扰您了,请便。”
看着贾彦秋直觉的转身离去,景愉也懒得再去理会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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