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天子的准允,众人开始相继寻找属于自己的席位陆续就座。
景愉身为名列“御手五指”之一的景氏少族领,自然被排到了距离天子更近的右侧座位之上。
而几乎和上次一样,与她毗邻而座的依旧是公冶氏的席位。
当然,坐在她身旁的,也还是公冶氏的少族领:公冶凛。
只是这次与上次不同的是,景愉仅仅是在向公冶琸行礼之余,与公冶凛简短的点头致意,两人之间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似乎不仅仅是景愉,就连公冶凛也在有意与景愉保持距离。
当景愉的目光和对面的百里观潮交汇一处时,百里观潮也仅仅是礼貌性的点头回礼罢了,景愉试图和他有更多的眼神交流,却没有任何的回应。
其实景愉也明白,长孙焕就坐在百里观潮的身旁,若是百里观潮和自己有过多的眼神交流,是很难逃得过长孙焕注视的。
因此,景愉也不得不恢复冷静,及时收敛。
天子举起了手中的酒樽,在左侧宫人的搀扶下站起身,对着下面的数十名官员和宗族子弟笑道:“诸位卿家,自我中原国开朝以来,之所以能够国泰平安,一者仰赖历代先皇的贤明,二者也多靠‘御手五指’的历代族领竭诚辅佐、镇守一方。只可惜翁氏出了翁亭疾这样的悖逆子孙,不思报效君恩,竟然荼害百姓、为祸一方,甚至还与外敌勾结。”
说罢,天子又满怀赞许的看向了长孙焕:“幸得相邦与其余三族团结一致,终于为朕、为国除掉了这个大患。使得陵阳的百姓得以逃脱翁氏的魔掌。为此,朕敬南公以及其余三族的族领,以谢你们此番所立之功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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