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余招过后,斗篷人明显落了下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承渊则趁他招架自己剑招而稍有分神之际,用朝着他的额头猛刺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斗篷人闪开了这一致命的攻击,却也因此被承渊挑落了连兜帽,露出了他真正的容颜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眼前这张万分熟悉的面孔,承渊不再继续趁势进攻,而是放下了自己执剑的左手:“方才在马背上时,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,没想到真的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承渊叫出了他的名字:“阿凛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自己的身份被拆穿了,公冶凛也不再遮掩,而是伸手解开了披在身上的黑色斗篷,随手丢在了地上:“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公冶凛那空洞的眼神,承渊的心情异常沉重:“在听雨楼最后一次饮酒之后,立场的敌对竟来得如此之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凛没有正视承渊的双眸,他看着正在策马追上来的甘松,转而快速将手中的长剑朝着甘松跨下的坐骑掷去,结果甘松没有防备,坐骑也应声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后将两匹马击杀在地,公冶凛低声回道:“我奉命来阻止你,如今的你没有的坐骑,再无追上北公的可能性。即便是你去了也不会改变什么,结果早就注定了,就此打住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承渊回道:“你觉得我会袖手不管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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