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车朝着斐原帅帐飞速奔驰而去,而长孙镰纵马行至战车旁,看着被铁链绑着的百里观潮,已然生命垂危、奄奄一息,不禁冷笑道:“真没想到,堂堂威震北疆的北公百里观潮,居然也有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,煌狮战甲也不外如是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他忽然感觉身后的氛围有些不太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受他部署而保持距离跟随殿后的重甲骑兵,忽然只剩下了一人一骑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等他琢磨出其中的原由,只见身后跟着这名重甲骑兵突然朝着战车抛来了铁链钩爪,牢牢的钩住了战车的边沿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这名重甲骑兵便踩踏马背使劲一拉,整个人凌空朝着战车跃了过来,当着长孙镰的眼前跳到了马车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战车上的两名兵卒这才缓过神来,回眸望去,便被这名重甲骑士用剑快速割喉而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他打算近身去看百里观潮的伤势,并解开他身上的链锁时,忽感身旁有一道满是杀气的利刃朝着自己横向扫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拉住了战车的伞盖曲柄,腾空跃起闪过了这道攻击,跳到了战车的尾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定睛一看,长孙镰也跳到了战车之上,并对着自己亮出了腰间的利刃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孙镰看着重甲骑士是左手握剑,便冷冷笑道:“真是了不起,居然能够突出重重包围,还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得解决掉了我殿后的重甲骑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长孙镰还用满是嘲讽的口吻对眼前的重甲骑士笑道:“不过二公子,你也只能到此为止了。我可不是长孙铎,若真是要和我交手的话,可就不是废一只右手那么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承渊摘下了头上的盔缨,丢到了一旁,并未拔出腰间的佩剑,而是亮起了百里观潮遗落在战场之上的长剑:“把大哥还给我,念在长孙氏养育我多年的恩情,我不会取你的性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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