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鸣:“……”
魔毯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刹了车。池鸣转过头来,难以置信地看着池茉:“你说什么?”
“……就,我隐约想起来一点。他是不是你同事的弟弟?”池茉说,“这次学校联考我遇到他了。”
池鸣沉默下来,半晌才把注意力放回魔毯驾驶上,同时格外平静地应了声:“嗯。”
魔毯已经停在了一个小院子门口。
院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,却不显得老旧,反倒透出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古色古香。院子占地面积不是很大,里面却五脏俱全,绿植假山小池塘什么都有。
绿植养得极好,开着许多池茉叫不出名字的灿烂夏花。
池茉好奇地探头探脑,被池鸣按着脑袋拉回自己身边,语气格外不爽:“别乱看,这些植物都被污染过,当心咬你。”
“……”池茉不知道他为什么对咬人这么执着,“污染?什么是污染?”
“什么是污染啊?”池鸣自嘲一般把她的问题重复了一遍,“这事情我上大学就开始研究,到现在也有六七年了。现在是要我花六分钟跟你解释清楚吗?”
池茉眨了眨眼睛,很无辜地:“爱因斯坦几句话就让大家窥探到相对论的美妙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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