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提了,市里来了一帮术士,骗人钱财害人性命,我斗了两回,差点没把自己搭里。”江宁白眼,“你要是不睡,我也用不着撩他。”
溪泽啧了一声,“你撩的这位,来头不小吧?”
“我怎么知道?闻着是浔阳的味,就拉过来帮帮手。”江宁情绪不高。
溪泽上下打量江宁一遍,“前些年就听说浔阳出了一位能绘银符的少年,按时间算,跟这位差不多年纪。我就知道,能让我契约的绝不会是普通人,看你招的这一个个的,真是那什么星转世啊!”
江宁神色一滞,“灾星?你在古墓里都看到了?”
溪泽淡淡说:“那古墓里煞气太重,把我熏醒了。”
江宁:“……然后你故意装死,看我在古墓里被追得跟孙子似的。”
“哎,你什么态度,爸爸救了你好吗?”溪泽不乐意了。
“我为了你天天想着怎么赚钱吃饭,你都把我吃穷了,好意思不出来救我吗?”
“你成天吃的都是些什么啊?爸爸要吃肉,肉!”
一人一妖你来我往的斗嘴,肩并肩地往山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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