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年龄太小,不可能就不上学了,按现在国家隐性制度,没有其他学校会接纳他,想上学就得去浔阳,没别的可选性。虽然他跟浔阳闹得很不愉快,可他如今无依无靠,去别的学校还得为学费烦恼,去浔阳的话……
江宁眼珠一转,拒绝景容说:“我不去,上次来云山市那几个人一脸不怀好意,我要去了浔阳不是自投罗网?”
“哪几个人?”景容蹙眉,“我每年都会有一段时间在浔阳任教,跟校长有些交情,决不会让人为难你,你若遇见什么事也可以来找我。”
江宁唇角微勾,“真的?你不是随口说说的吧?我可当真了。”
景容反应过来,这小家伙在跟他耍心眼。他笑着晲了江宁一眼,“我景容向来说话算话。”
他现在提去浔阳上学的事,就是想给小家伙铺条路,万一他对焦家心有怨恨不愿意回去,到了浔阳他还能帮着看顾一二。
江宁这个小心眼耍得才要自投罗网。
江宁得到许诺,心满意足,伸手任浔阳笺没入体内,在掌心落下浔阳校徽,这校徽将伴随江宁直至毕业。
浔阳笺入体,建立起他与浔阳古学丝丝缕缕的联系,相当神奇。
景容临睡之前,暗暗在房门上画了个符咒,但凡有人碰触,第一时间便会感应到。他睡得还算踏实,再睁眼已是下午一点多钟,听到外面有细微的声响,猜想江宁也已经睡醒了。
景容走到客厅,便闻到了饭香。
阳台上晒着洗好的衣服,锅里炖着莲藕排骨,江宁静静坐在餐桌前读一本古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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