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之间偶尔玩闹或亲密举动不算什么,可江宁对别人的碰触敏感,又偷偷喜欢景容,这下满脑袋瓜子的瞌睡虫都被吓跑了,浑身血液直往上冲,连白皙的颈项都泛起淡淡的粉红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江宁已经整个落入景容的怀抱,熟悉的冷香钻进鼻中,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沐浴露,熏得他一阵阵发麻发晕。
“刚还不肯起?”感受到江宁的紧张,景容不仅没往后退,反而坏心地往前又凑近些许。
江宁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动,以至于应激症要犯了一样,他很害怕自己会在景容面前无缘无故地抖起来,深深吸了口气试图控制自己,若无其事地说:“刚才太困了,现在醒了,我自己来就行,小时候淘气总和人打架,都习惯了。”
“打架受伤这种事都能习惯,不能习惯我靠近是吗?”景容终于往后退了退,眼眸微微下垂,像要掩盖不经意间的情绪。
“不是的。”江宁急忙坐起身。
景容安抚地揉揉江宁的头,打开药箱取出消炎止痛的药,江宁配合着擦了些,两人间气氛有些古怪。
江宁不明白景容的意思,在B市他喝醉酒非礼过景容,两人睡一张床,又出了那样尴尬的事,按理景容就算不刻意回避他,也不该能像现在这样若无其事的亲近,难道他真的一点不介意吗?
还是仅仅因为急于修复魂魄的缺失,不得以而为之,想到这样的可能,江宁脸色一白。
他还没到能很好控制情绪的年纪,景容几乎瞬间察觉到他的异样,蹙眉问:“还很疼吗?”
“没有。”江宁的心里很混乱,平时没有去想,没有敢想的问题浮出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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