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别太有心理负担,该配合的咱们都配合了,希望能早点找出凶手,让逝者安息。”焦祁见两弟弟都跟让霜打了似的,赶紧出言安慰。
“安息……”魂飞魄散了,还说啥安息不安息的。
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,江宁、焦阳两人心情都有些复杂,直到第二天正式放假,坐上叶琛教授的私人飞机,才稍稍缓过来一些。
“古学那边叫去问话也是正常的,怎么遇见江宁的事你就这么沉不住气?”叶琛似笑非笑地看着景容,语气说是责怪不如说是调侃。
叶琛的这架飞机是大机型,两年前叶斐亲自订的,内部非常舒适,同回B市的于源、季静言都搭了顺风机,此时正围坐在一起喝茶聊天。说起轰动整个古学的杀人案,叶琛这样教训了景容一句,给江宁引来好几道目光。
“咳咳……”这事如果发生在焦祁身上,他不想让别人察觉什么,肯定会镇定自若地继续喝茶;如果发生在焦阳身上,他会顺势打个哈哈把话题扯走;如果发生在溪泽身上,他可能干脆把景容提出来暧昧地互动两句;不管谁来处理都不会像江宁这样慌张,几乎像被人揭穿了不为人知的秘密一般,紧张得脸色通红差点将一口茶喷出来。
“小宁是什么样的人没谁比我更了解。”景容抽了纸巾给江宁,安抚地揉揉他的头,他不介意公开他们的关系,但他的小朋友年纪小又特别容易害羞,很显然现在还不到时候。
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,江宁红着脸不出声。
焦阳偷偷看看景容,又看看江宁,被焦祁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,“想什么呢?”
在想他们俩是什么时候的事,自己为什么一点察觉都没有。焦阳只敢在心里嘀咕,面上十分正经地说:“我倒是觉得他们怀疑我多一些,许处问我知道被骗后是不是特别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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