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……”焦阳渐渐从激痛中缓过神,不明白溪泽前辈为什么突然反水。
卧室恢复安静,焦阳慢慢坐起身,警惕地看向玥璃。
玥璃站在那里没有动,他知道自己今天都做了什么,不敢贸然走过去再吓着他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去拿元真剑。”焦阳先开了口,“我要它也没有用,你信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如果可以,焦阳绝对不会愿意陷在这样的纠葛里,一个世家少爷,做些什么不好?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纠缠,他会过得自由自在、无拘无束。
“对不起,我见它就控制不住发疯。你也知道的,都是因为它……”玥璃声音沙哑苍凉,“还很痛吗?”
“嗯。”知道玥璃不会再伤他,焦阳脱力般倒在床上。
“寞阳……”玥璃快步上前,想看看他伤得如何,焦阳却整个人都缩了起来。
感觉到焦阳的抗拒,玥璃没有强迫,只掐了个咒将床单上的血清干净,有几滴焦阳的血被他控在手中,以一根极细的银链串起挂于颈间。
桃木剑被放回枕下,卧室彻底恢复它之前的样子,床上的人却不舒服地蹙着眉,感觉胸口一直闷痛,呼吸深一些都牵扯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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