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仍不时有人将好奇的目光投射过来,景容犹豫一下,没有带江宁去楼上的包房,而是叫鄂相帅将车开过来,带人去了私人马场。
江宁第一次没有心急地去草场上奔驰,而是跟着景容进了休息室,茶水都没让上就把人打发了出去,肩并肩坐在沙发上翻开玥璃鬼王的赠书。
果然如景容想的那样,书上咒纹浮动,光芒流转,若是让外人见了的确不好解释。
咒纹化成两个无脸小人,他们并没有穿衣服,很明显皆是男子。江宁正目不转睛地看着,疑惑他们想做什么时,无脸人开始互相碰触。
随着他们大胆的动作,江宁脸色渐红,悄悄回头去看景容,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,他要是把人家正经咒术看成……那得丢多大的人?
景容没比江宁好到哪里去,耳尖透着淡淡的粉红,在接收到江宁目光时轻咳了咳,“这个……玥璃前辈有没有说……”
没等景容说完,两个无脸人结束前戏,一个覆上另一个直捣黄龙。
“啪!”江宁抖着手将书合上,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两个无脸人竟没有消失,他们站在书面上继续不知羞耻的动作,并在他的目瞪口呆中换了个体位。
江宁觉体内所有血液分别流向两个方向,一半直冲头顶,冲得他头晕目眩,另一半直冲胯间,冲得他原地起立。
他自小的生活环境比较简单,江云亭没给过他这方面的教育,学校的生理卫生课内容有限,就连溪泽那个老流氓在他面前也是收敛的,以至于江宁只有些理论知识,这样直观的面对还是第一次。
就在江宁眩晕时,符纸的火光将咒术打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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