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妈妈仔仔细细地养了阿殊十年,眼睁睁地看着她从小小的白面团子变成亭亭玉立的美娇娘,心下便越发的欢喜,直叹自己的眼光独到。
这里有一些个姑娘是从未接过客的,楼里养着她们便是为了在她们的及笄日挂上花球,在台上献舞一支,再由台下的公子们相继竞价,清清白白的为她们找个荣华富贵的归宿。
金妈妈为阿姝打的便是这个主意。
待到阿姝来到了教习的园子,房嬷嬷已经等候很久了。
看见姑娘身形柔柔弱弱地走过来,柳叶细腰,面容上却是冷如寒霜,眸子里更是毫无半分的情意。房嬷嬷叹了口气起身迎上前,语气平静地说:“姑娘来迟了。”
阿姝把手搭在腰间,规规矩矩行了个礼,道:“是。”
房嬷嬷示意后面的悦儿退下,抬手扶起那双带着伤痕的手臂:“姑娘可想清楚了?”为了劝说她同意在及笄日献舞,房嬷嬷可是磨破了嘴皮子也用尽了手段。
阿姝缓缓起身,神色淡淡道:“是。”
房嬷嬷这才松了口气,缓了神色说:“这就对了,姑娘想开了就好。”
阿姝敛着眉,安安静静地听房嬷嬷语重心长的话,文静又乖巧,俨然真的如同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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