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姝以为,在自己被送去丞相府之前是不会再见到段书衍了。
可就在她及笄的前一夜,阿姝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看着这个踏夜而来的白衣恶狼。
段书衍一脚踹开窗栏,一双祥云靴稳稳地落在地上。
嫌弃地用指尖挑起放在床边的粉红色嫁衣,手一抖,嫁衣轻飘飘落在地上。
“就算小爷没娶过亲也知道嫁衣应当是大红色,这丑不拉几的颜色怎么回事,故意给小爷添堵?”
阿姝裹在被子里神色淡淡地解释:“大人说的正红色嫁衣是只有正妻过门才配穿的。奴家只是大人的妾室,没有资格穿正红色。”
段书衍皱眉不语。
紧接着阿姝难得开口问了一句:“大人这么晚过来,可是有事?”
段书衍并没有回答她,沉默了半响,轻嗤一声道:“烂俗规矩!”看也没看阿姝一眼,回过身又从窗口一跃而下。
阿姝张了张嘴,看着自己空落落的屋子,方才的事仿佛梦中一场。只有冷风从四敞大开的窗户肆意张扬,吹起栏边的轻纱,昭示着那人来过的事实。
阿姝吸了吸鼻子,光着脚走过去重新把窗户关上。拾起地上的嫁衣,随意地卷起搭在原先的位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