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才走到一半,就看见黎月攥着一张帕子红着眼在他跟前,说什么为何这般讨厌她云云。段书衍心下烦躁,绕开她继续走。
可哪知这些人根本没压着他去祠堂,反而东拐西拐的到了一处偏房。
进了门看见仅着里衣的黎月,当下什么都明白了。
那些人一把将他推进门便尽数离开,死死地把住门口。
嫌恶地拂开沾染了灰尘的大红衣袍,段书衍冷冷地看着她。
黎月白着脸,眼泪簌簌往下掉。“为什么,到底为什么,从前你根本不是这样的,为何只是听说了我心悦于你你便这般厌恶我?我从未奢求过做你正妻,只求你不要那般厌我……”
泪眼间那一处红色触目惊心,“一个勾栏贱籍之女,她又凭什么,凭什么值得你这番?”
段书衍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行,第一次正视她,冰冷的话吐口而出:“凭什么?老子看上谁用得着跟你交代?”继而低下头看着半肩微露的黎月,不屑地轻嗤:“这么想让老子上你?”
黎月脸色煞白。
男人再不愿看她,飞快地起身一脚踹开紧锁的后窗,红色的衣袍被风吹得鼓起,玻璃打碎的声音伴着段书衍参着冰凌的话随风而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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