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闹了一个乌龙。黎子霄却突然更加明白,他们已经成了这世上最亲密的人。已经将所有他们能做,外人不能做的事情,都做了一遍。嗯,不……是几遍来着?算了,没必要记得那么清楚。
秦神白神情疑惑。
黎子霄招出一面水镜,让对方看清楚脖子上的痕迹。
这样的痕迹,本不该出现在冷情冷性的秦神白身上,对方本该是高高在上,超凡脱俗的神祇,是因为他破了戒。是他将对方拉入这凡尘中,从此有了牵绊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秦神白望着水镜中的自己,终于知道对方所指的是什么。
他却没有运转功体,让那痕迹消失无踪。反而认真照了照,很满意现状。
“这是子霄留给我的纪念品。”
“求求你别说了。”黎子霄羞恼道。
修行者的记忆太好,特别是他如今已经到化神期,无比清晰记得自己是如何作孽。以什么姿势,用了什么力道,留下了这道勋章。
他手掌覆了过去,盖在秦神白的咽喉处。
这位置能致命,轻易不会让人接近。更别说黎子霄的掌心上,还运转着功力,聚集起了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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