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过去他还活着的时候,与你抵足而眠的无数个夜晚,他总会抱着你的身体,贴在你的耳边对你说出满怀爱意的言语,那些语言仿佛绢绸一般轻柔地将你包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两面宿傩从来不对你说这种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会紧紧地抱着你,或者嗤笑你那在他看来如萤火般脆弱的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两面宿傩根本就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曾摸着他的脸,这张有着四只眼睛的怪异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说:「所以没有人会爱你,而你也不会爱任何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你一点也不爱他,而他同样对你没有丝毫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想起了这些,你稍稍侧过脸,看着这个躺在你身侧的男人,从他的身体散发出来的源源不断的热意,让你本就无法平静下来的头脑愈发混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面宿傩的身体热得像是有一团无名的火在熊熊燃烧,和因为疾病缠身而常年手脚冰凉的他完全相反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想起自己曾抱着他即使深夜也无法暖和起来的身躯,用自己的体温来解除他的寒冷,也曾贴着他的脸颊与他耳鬓厮磨,许下想与他天长地久的心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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