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殷栩生从地毯上拽起,越过书桌按在了挂着画像墙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栩生一半的身体都压在那幅画中央,而后商聿单腿抵着墙,让殷栩生被迫面对面跨|坐在他的大|腿上。他似乎是将殷栩生永远禁|锢在怀中,再逃脱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布料捆住手臂被高高抬起,殷栩生整个人仿佛一只待宰的猎物,咽喉、心脏、小|腹、甚至是……所有的一切的脆弱都被完全暴露在商聿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商聿的眼如鹰鹫,从上到下审视着他,就连发尾的一丝一毫都不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确实不能如何,但却可以让你在这里,让他看着你……”商聿停顿片刻,冰冷的声音却含笑意,“让他清清楚楚地看着你,是怎么样在我怀里爽到哭泣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栩生的瞳孔骤然放大,他不可思议地抬头望向商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可以。”殷栩生再次剧烈挣扎起来,但全身没有一处不在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胃里的干涸已经蔓延到了胸肺,因为疼痛而带来的反胃与缺氧让殷栩生从喉咙底部开始发涩。他的眼里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,眼尾如艳。属于坤洚的冷白皮肤上,后颈颈珠的一点赤色惹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栩生抬腿,想用膝盖去顶踹商聿,可是却被他分得更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栩生的努力不过是徒劳无功,很快他的所有动作都被商聿轻而易举反客为主地反攻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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