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太医见殷栩生面上已似不耐,尽心解释说:“殿下的伤需要静养,臣一定竭尽所能为殿下医治。”
商聿听闻,语气微恙:“臣不觉此处吵闹,只是臣疼痛难耐,难以下地。若是臣能留在此处养伤,实为最佳……”
殷栩生眉目一挑:“这里并不适合养伤。”
商敛本就生气,听闻更是愤怒难耐。他低声道:“我家殿下是为了陛下才受伤的,请陛下看在殿下救驾有功的份上,让殿下留在这吧。”
殷栩生斜视一眼,声音微愠:“孤准许你放肆了吗?”
商敛憋得脸铁青,立刻跪在了地上,以头抢地:“臣知错了,望您不要迁怒殿下。”
“无妨。”商聿手臂撑起掀开薄被,“请陛下不要怪罪商敛,他只是心直口快,并没有半分不满于您的想法。”
殷栩生淡淡扫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就直接转身。
离开前,有风拂过,突然带起殷栩生的发,竟微微露出其后颈的暗红色。
商聿扫了一眼,只以为是胎记,还觉得自己有些非礼而视,心下更是愧疚。
他叹了声,对商敛道:“去收拾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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