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栩生的声音很轻,像是羽毛飘落。不知是这火光晃动得过快,还是这宫殿内的香烛太过催眠,殷栩生的眼皮突然开始打架,意识也混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栩生眨了眨酸涩的眼睛,微微换了个跪坐的位置。布料之间的摩擦好像放大了从某一处传来的异样感,逐渐燃烧起的灼热让他逐渐意识到,雨露期的潮热再度席卷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栩生皱了皱眉,他立刻将随身携带的最后一颗抑引丹吞下,然后点燃一块携香烛。抑制信引的熏香逐渐在宫殿内散开,很快就掩盖住从殷栩生身上溢出的花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身体的灼热被再度压制下来,殷栩生的状态也得以缓解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栩生跪在殷律的灵牌前,怅然若失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你还活着就好了,殷栩生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抑引丹的效果发挥的极快,殷栩生体内的灼热还是未能完全消除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殿内上千的红烛燃着,明媚的火光把宫殿照亮如同晴日。无烟的高级炭火在宫殿内的四角用竹筐罩着,热气不断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兴许是宫殿内的温度有些高,殷栩生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大氅解开,半披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闭上眼睛,屋外是凌冽的寒风声,不用听就知道,大雪依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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