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栩生的皮肤如雪,指甲被修剪得整齐,却可见不知何时留下的冻疮伤痕,像是腐烂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冷,殷栩生虽是神志模糊的,脚趾却还是遵循本能蜷了蜷。

        商聿从不自诩为君子,可殷栩生这般任人采撷的模样实在是过于勾人。那九五之尊的少年帝王用了三年的时间夺权称王,四年的时间统一大陆,可他也不过刚及弱冠之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冷硬的壳子将自己包裹了起来,就像是东洲进贡的珍珠玉蚌,内里其实是光洁与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商聿找到了殷栩生脚上的穴位,顺着一个方向轻轻地为殷栩生按摩。脑袋埋在狐狸毛领制成大氅中的帝王乖巧地探了探头,好像又有点清醒了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兴许是商聿的按摩太过舒服,很快,殷栩生就又缩了回去,还满足地轻叹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结束之后,商聿才将殷栩生塞回了地宫仅有的薄软被中捂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栩生烧得迷迷糊糊。商聿顺势翻找了到他随身携带的小印章,重新打开了地宫的石门,回到了正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地宫中出来时商聿发现,现在已是第二日的清晨。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投射进寂静的宫殿之中,落在大理石的地砖上映出些散落的金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商聿侧耳,可以听见宫殿外等待仆从的呼吸声,人数众多,似乎是在等待殷栩生召入才敢入宫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商聿打开了宫殿大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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