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栩生坐于高堂之上,一人饮酒用膳。
各宫的赏赐早已差内务司送到,皇室弟妹谢了恩便各自战战兢兢地用膳。他们中大部分本就惧怕殷栩生,因此一顿饭吃得沉默寡言。殷栩生也知道他们害怕自己,因此只又赏了他们些许玩物,然后询问督促了他们学习,就不再多说些什么。
晚宴一如既往地没有什么亲情温度可言。
南殷的习俗是一家人必然要一起用晚膳一起守岁,可他们这帝王之家却还不如寻常百姓家那般温馨热闹。
殷栩生早已习惯了这薄凉的氛围,却还是少有地多饮了几杯。待时辰差不多,他就让弟妹们离开回各自宫殿,不再聚集。
虽然一家共同守岁不现实,但殷栩生毕竟是一国之君,依然要遵循祖制。
他回到了那间久居的寝殿之中,提笔开始写信。
而商聿独自于冷寂宫院之中,举杯饮酒。
清晨的时候,陈太医亲自到宫廷之中,请脉问诊,并且盯着商聿喝下每日一份的药物才离去。
商聿精通医书,怎会不知那药为何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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