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愿请至南殷为质,到头来却是这般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栩生从来没有相信过他,哪怕是除夕这一天,也会派陈太医雷打不动地来请脉煮药,一碗又一碗的药灌下去,说是缓解治愈他体内的毒,但其实只是为了控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商聿从未将自己毒解一事说与除商敛和李肃外的第四人,造就一个中毒的假象对他来说得心应手,但他没有想到,殷栩生竟从未放心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中剧毒毫无威胁才能得他半分目光,这施舍他宁愿不要。好在殷栩生撤去了对他的监视,只每天一碗药按时盯着他喝下去,而后就不再有别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除夕夜,各宫领了赏赐都是喜气洋洋,幽篁轩却全然没有过年的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灯笼窗花一应俱全,过年的装饰早已安上,可这赤红在商聿眼中却如鲜血一般冰冷刺眼,哪有那红装素裹的温暖可言?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你不必跟着我。”商聿终放下酒杯,对商敛道,“我要出去走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敛不知为何,却依然恭敬道:“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聿披上斗篷,提着烛灯便一个人出了寝宫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栩生赐了他物什,他怎么能不去谢恩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