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她什么时候答应每晚给他一个晚安吻了?
她爬起来跑过去,哗啦一下打开门:“我说你是不是飘……了……”
尤硕明是沐浴之后过来的,原本打算直接睡了,但思来想去,还是起身往这边来了,总觉得今晚不见她一面,自己怕是会彻夜难眠。
他随意穿了一身白色衣裳,外面套了一件云纹大袖衫,抓起自己的竹叶青发带绑起了头上一半青丝,另一半松松地散在肩上,许亦心开门的动作带起一阵风,刚好拂过他身边,扬起了他的发丝和发带,再配上他怔怔然的神情,好似一个深夜来访的谦谦书生,把许亦心看呆了。
她太吃白衣书生的人设了。
许亦心满心不耐一扫而光,眉眼含笑地打量她这个秀色可餐的老公,她和他生什么气呢,以他对柳湘湘的态度,她完全没必要吃这个味嘛,这柳湘湘减她的好感度,下次她绕着她走就是了。
尤硕明送走陈永祯后,便派人去将大婚当天的地毯和碎了的酒盏找回来,地毯被堆在杂物间,所幸还没被拿去清洗,酒盏碎片连带着那一张裂开的“囍”字,被丢在装了一堆红绸的木桶里,差一点就要被收杂物的老伯装车推走。
他亲眼看着下属将这些东西装车,往宫里运去。
陛下不提,他的确从未怀疑过那壶酒有问题,现在想想,召南那天的反应的确颇为怪异,只是他当时喝太多酒,又紧张于她是否知晓自己的身份,所以一直没有深思她那些异常。
可若那酒真有问题,她不是也要喝的吗?难道她想与他同归于尽?
不对,她可以是提前服了解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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