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二皇子就倒了。裴清给他配制的根本不是什么解药,只是平常的滋补之方,一则,以她判断,二皇子五日内就会醒来,这毒物本就是假死药。二则,这么厉害的毒物,想要在几天之内研制出解药?

        痴人说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显庆这人,狠心到拿自己儿子当棋子,做实验,现在又抓着她的手问她自己是否无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裴清轻轻挣脱他的手,稍稍往后一靠,倚在马车上,看着李显庆道:“你是我见过的,最适合做帝王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称赞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清一挑眉,“算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默然而立,谁也没主动开口,马车中承佑等得不耐烦了,挑开帘幔大声催道:“小玉,再不走太阳都要晒死人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清连忙凑上前,好生将承佑哄了进去,而后自己坐在赶车的位置上,偏头对李显庆道:“保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显庆袖子里的拳头握得紧紧的,在她转过头去准备赶车的那一刹那,他压抑的情绪忽然无法自持,猛地上前拉住了她的马鞭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清诧异地回头看他,李显庆非但没松手,还得寸进尺地张开五指包裹住了她的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清低头看他与自己重叠在一起的手,又抬起清冷的眸子与他对视,眼神中透着询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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