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信芳瞪着尤硕明,眼睛红得像是要吃了他,苏敬纶一只手还放在桌案上,另一只手已经紧紧握住了破岩刀的刀柄,蓄势待发。
召南公主,在他们宋国是何等受人敬重和爱戴的公主,嫁到魏国,居然平白受人污蔑,吃了刑狱的苦头!
此事的确是魏国理亏,尤硕明面红耳赤道:“一切都是误会——”
“误会?”许兆禾轻笑一声,转身哗啦抽出陶修文身上的破岩刀,猛地指向尤硕明的咽喉,阴狠道:“那朕就地诛杀尤大将军,是不是也可以是误会呢?!”
在许兆禾拔刀指过来的同时,韩漳刷的一下拔剑还击,也比在了许兆禾的脖颈上!
陶修文眼疾手快,倏然抽出腰间的匕首抵在韩漳的下巴下方。
苏敬纶和言同甫霍然起身拔出刀剑,在场所有城防军和羽林卫纷纷亮出了武器,前来省亲的十五个尤家军也抽出剑来,两方严阵以待互不相让,局势一触即发。
太傅站起来,颤颤巍巍想劝一劝陛下:“陛下……”
尤硕明断喝一声:“韩漳!”示意韩漳把剑收起来。
韩漳昂着下巴红着眼,举着剑的手稳稳当当,不愿意妥协,陶修文冷淡地抵住他的下巴,只要他稍一动弹就要见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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