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敬纶冷漠地望着对面那来来去去的嫖客、老|鸨和花倌人,他们拉拉扯扯虚情假意,脸上时不时现出贪婪猥琐的笑容。
不一会儿,对面三楼上来一位高大英武的男子,被老|鸨殷勤地引到最贵的那一间包厢,二人笑谈了两句,而后老|鸨招来了一位妆容妖艳的花倌人。
苏敬纶蹙眉,紧盯着那个墨青色的身影,陶修文也注意到了,诧异地看了片刻,看见那墨青色的身影进了包厢,不由道:“那,那不是,尤驸马吗?”
陶修文瞥一眼苏敬纶的神色,见他还是一脸冷淡事不关己的样子,斟酌着继续说:“放着府中的人间富贵花不采,偏要摘着淤泥中卑贱的菖蒲草,奇也怪也。想不到尤驸马喜欢这种类型。”
苏敬纶淡淡的目光落在陶修文身上,陶修文蠢蠢欲动:“右将军,昨日陛下的态度您也看见了。今日原本是要召见回来省亲的公主与驸马,结果也免了,可见陛下的确十分厌恶这位驸马。如今他出现在烟花场所,您看……”
“陶常侍,”苏敬纶似笑非笑打断他,“谨言慎行。多做多听多看,少说话,皇家的事,你最好少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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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府。
许亦心在会客厅转来转去,步伐略带焦躁,等了老半天,终于等到了言同甫。
她忙调整了神色,作出淡然做若的模样。言同甫近前来,拱手禀报道:“殿下,沈少卿来了,在东厢房候着。”
“嗯。”她点了点头,轻甩衣帛,正要过去,忽然顿了顿,再三确认道:“同甫,你确定驸马不在府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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